寻找
在存在 与 不存在 之间
寻找 一丝 平衡点。
P.S.
如果争吵也都是为了对方好
却不要轻易的 失去了微笑
扬帆启航 生命不容逆转...
一个人站在东京宇治线的车厢里,
从新宿到品川,
听着ipod不停播放着遇见。
原想拿相机把窗外的景物拍下。
想想,
还是没有。
生命中重要的事,
如果真的重要,
脑子 和 心,都会自然而然地腾出空位,
把他记下来。
而过期的时限 若在 最后一下的呼吸,
又怎么需要 多数十MB的储存空间呢?
今天的路线-
青物横丁 --〉秋叶原 --〉神保町 --〉新宿 --〉品川 --〉青物横丁
昨夜再次梦见
在梦里奔跑。
在树的顶端惊心动魄地逃跑,
奔到了树林的末端,
被追逐得慌了,
张开了双手,
大步跨出。
。。。
。。。
伸直双手
闭上眼睛
。。。
。。。
在晴空里飞翔。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常常梦见自己在停车场、大型购物中心、校舍里、老家的路上,
被隐性的陌生人追逐着逃跑。
而这些梦,常都在一个别无选择的高处,
以腾空飞翔结束。
和义叙述着昨夜的梦境时,
笑说自己其实是 生活的逃兵。
和他那些 打斗对抗 的梦境比较,
梦里面的我,
从来都不曾正面抵抗敌人。
只相信一直跑,一直跑,
总会找到出口,
然后
鼓起勇气,
在悬崖处一跳,
终于。。自由飞翔。。
而这些现实生活里的飞翔,
纵然累,
来到尾声的时候,
还是 觉得,不虚此行。
14.09.08 - 27.09.08 - Tokyo, Osaka
29.10.08 - 01.11.08 - Osaka
03.12.08 - 11.12.08 - Osaka
07.01.09 - 16.01.09 - Las Vegas
23.01.09 - 30.01.09 - Penang
31.01.09 - 28.02.09 - Tokyo, Osaka
31.03.09 - 05.04.09 - Singapore
12.04.09 - 22.04.09 - Kanazawa, Tokyo
这些日子,马不停蹄地回家又离家。
每一件人、事、物、感觉,点点滴滴,藏在下一個天亮 和 心跳 里。
那两首在温暖的家 和 寂静的酒店房间里,不停萦绕播放的歌。
逆转时光,
到一开始,
能不能给一秒。。。
等着哪一天你也想起,
那悬在记忆中的美好。
我在东京。
已经15天又14个小时。
第一个星期,每天几乎七时半出门,十时半回酒店。
一边Interface Integration,
一边把code port 去新写的 framework。
一直担心做不完。
像个不懂羊圈还有多远的赶羊人,频频赶路。
那只羊和他的牧人的脸一样臭。
远在八千里路外的老板,
频频寄来下个release才需要的documents & codes。
又review, 又benchmark。
让我一直频频检讨,
是我做不够多,
还是他奔快了。
终于,过了三天不应工作但还是孜孜不倦努力的周末和公共假期,
我花了两天绕绕东京。
14/2,情人节。
去上野公园走走。
原想去动物园。义说,除了动物,你不能看些别的吗?
呵呵。好吧。
那就去了Museum of Art 和 东京国立博物馆。
Museum of Art 有很多展览馆。挑了一个东京学校美术展。
想知道东京小孩的生活观和世界观。
结果,欲许下一个愿,
希望我的小孩以后不要把所有的童年和少年花在
把自己变成工程师,医生,律师,还是任何一个
会使它变成
职场的奴隶 的职业。
他应该拥有一个 充满 实验, 思考,探险的开始。
花600块去东京国立博物馆,
其实想看看 蝗军到底带回了多少赃物。
大概只是大英博物馆的数条寒毛吧。
看了,可是不会认。呵呵。
倒是 看见了
2000 年的考古石,画着汉朝人的作息。
1400年的唐朝古剑,陶瓷花瓶,
数百、数千年的佛像,画作, 兵矛等等,
还有两件 琉球人 做的 鱼皮衣。
站在千年老剑和花瓶前, 我只能对镜忏悔。
那些老匠工永远不会知道千年以后,
会有一个奇怪的人 对着他们的作品,
重复告诉自己,
“专注,小石头也能打死巨人”。
那是义前一天晚上在skype上说的。
我需要专注。
做好一件事。
刚才一个人在Shinagawa Seaside吃晚餐,
看着08年10月的《读者文摘》。
随意翻开,读到这篇字
“年轻时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但人生就像消去法,
你的时间有限,情感有限,精力有限。
渐渐发现有些事自己做不来,
有些事又觉得没意思,
结果你只能专心做一件事。
重要的是,你要把这最后一件事做好,
做得彻底,
做到别人做不到的层次,
直到自己成为一条路,
成为别人的典范”
。
分不清这是梅花还是樱花。
可 早春的此时 看见他们开花,心情是愉悦的。
有些花树早春就开了花,
有些花树,直到晚春还依然绽放,
花季 和 人生的成就 一样,
同一个园区,不同的树 有不同的周期,
同一样的起跑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高峰。
只要 专注,赶对路!
年关将至。冬天早已逼近我在的世界。
12月3号抵达时,红叶依然飘曳。
忽而之间,一个星期后的9号,北风数夜之间凋零了整排樱花树。
今天一个人上班。从门真到西山庄一路晨雾弥漫,彷佛到了伦敦。
同事说,这是罕见的浓雾。
一个星期的天气骤变,对常年生活在赤道边缘的我,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冲击。
如同这几个月一言难尽的冲击一样。
那一封等着写上日期的信,显眼地放在桌面。
抱着倒数的心情办事,也许就越办越好。
就这样越办越好。
越发肯定自己骨子里破釜沉舟的个性。
事情 要是加上了限期,就会积极完成。
这一趟大阪之旅,已经是今年第六趟。
这个奇妙的一年。
工作上人事,管理,技术,策略,各方面的考验不停地冲击,
同时 看着身旁的人 辛勤热诚地创业。
一双脚踩在几乎截然不同的两条人生路上,
在人格分裂中,跌跌撞撞地寻找平衡。
而什么是所谓的平衡?
想了很久,平衡,
也许就是在 闭上眼睛看到的画面,和睁开眼睛活着的世界 之间,
找一个共存的生活方式 和 共同的目标。
感恩所有在今年里,
或竭尽所能, 或不经意之间,
帮我认识自己 的朋友。
这是一个从拒绝认识自己,到接纳自己,肯定自己的一年。
秋末的大阪,
遇见的人、事、物,
把 心 几乎超载了。
可是明天就回家啦。。。
回家,把所有 强悍、绷紧、压抑 解放,
我只要一场从午夜到天明 不中断的酣睡,
在最安心的被窝里。
8am Wake up after 12 hours nap.
830am Had breakfast @ Kadoma Public Hotel.
930am Reached ICTF office.
1030am 1st meeting with Seki-san, Ono-san, Mochida-san, Thilmee, Muramoto-san and EK.
1210noon Meeting ended. Rush to canteen, had soba noodle.
1230noon Finished lunch. Took a bottle of Nescafe classic from grocery store.
1245noon Checked mails. Replied mails. Update specification.
130pm 2nd meeting Ono-san, Mochida-san, Thilmee, Muramoto-san and EK.
5pm Meeting ended. Finalized specification.
6pm 3rd 4th, 5th meetings with Ono-san, Hosokawa-san and Muramoto-san in 1hr.
7pm VC with \\\(oo)/// back in office to check out (oo)-cast kernel program test status.
830pm Send out specification. Wrap up.
930pm Dinner with EK and Muramoto. Had big piece of Ebi Okonomiyaki.
10pm Reached hotel.
Quiet twin room.
Turn on laptop. Login to Skype.
VC with SiewKiang, then Yeek.
On and off reply YM.
Check facebook.
Delighted by the messages left on the Wall.
Replied them.
Checked docs on PWIS. Day-dreaming a while.
Plan for tomorrow schedule.
Write this entry.
12am JST. 28.2 arrives.
p/s: 28.2 - 28.365 might be almost the same.
Maybe,
different names,
different places,
different meals,
different projects,
different matters.
Life still goes on.
p/s: 27.365, met Miyake-san on the way to office. 3.5yrs, Life still goes on.
终于真正到过东京。
提前抵达东京,正好碰上9/15敬老日公共假期,不用上班!决定一个人东京走透透。
摄氏26度的九月天,早上9时许,从蒲田出发。
行程是
浅草寺(Asakusa) --〉新宿(Shinjuku) --〉 原宿 (Harajuku)--〉表参道 (Omotesando) --〉涉谷 (Shibuya) --〉六本木 (Roppongi) --〉月岛 (Tsukijishima) --〉 蒲田 (Kamata)
东京都的地上地下铁路系统比大阪的要错纵复杂上几倍,庆幸在 wikitravel 找到了 Tokyo Transfer Guide 。利用这个系统轻而易举地编了当天的行程。1000Yen 买了Tokyo Metro & Toei Subway one-day pass ,另外从新宿到原宿则搭 JR,从原宿到涉谷则走路 (有够力累!但值得。)。
浅草寺
家里的冰橱旁挂了一道浅草观音的响铃,是丹枫一些年前从东京带回去给我们的手信。因为那道响铃,决定去浅草寺一窥百年古庙的风貌。
在入口处发现 松下电器 的大灯笼。有点亲切感。呵呵。遇上公共假期,寺庙里香火鼎盛,尽是前来朝拜的信徒和游客。玄关里一群出家人正在进行颂赞仪式,低沉的咏经声 与 关外的喧哗声,让站在一边旁观的自己,好像突然去了一个 Lost in Translation 的境界。浅草观音是秘藏佛像,寺里没看见神像(基本上日本寺庙里的神都关在箱子里面 o_o,清水寺、贵船神社、平安神社、八坂神社。。。全都一样,有机会要问一下同事为什么。)。倒是突然发现,原来 寺 和 神社 是不一样的,寺庙里拜的是 神, 神社里拜的是 人! 像华人拜关公那样,可是很多神社里的神人都是可追逆的近代人。
在 浅草寺入口的 仲見世街行行走走,突然发现这些搓得闪闪发亮的,类似 mochi 的食物。巴不得把一粒放进嘴里尝尝。可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理智和经验压抑下来。呵呵。裹着的表皮可能尝起来甜甜淡淡,带股面粉味,典型的日式甜品。大概如果带着义来,就会买下左图右上角那盒尝尝吧,嘿嘿。因为还要在这儿呆上2个星期,算了。。。
权威的明治神宫 vs. 反传统的原宿Cosplay
从 JR原宿站出来,往明治神宫方向走去,还来不及回神,就看到神宫桥上尽是一群年轻人浓妆异彩、与众不同的打扮。久闻东京原宿的大名,是东京潮爆一族穿奇装异服梳庞克头寻找自我的地方。呵呵。好像没什么心理准备就出现在眼前。走向明治神宫的大门,对背后刚看见的一切觉得有点滑稽。一个威权至上的天皇庙前,一群不守制度约束的年轻人我行我素的打扮。感觉这就是日本人事事细心至极、礼貌至极以外的另一个极端释放。另一个物极必反的印证?
2008年第一季。股市行情很坏。我的通货膨胀率是4年前的100%。
2008年第一季。林冠英当上槟州首席部长。雪兰莪落入反对党手中。家国变色。我们放手一博期待政党轮替的两线制有机会发芽成长成熟,让国家更能抵挡全球化带来的经济狂潮。
一季三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20080101
我们结婚一周年。夜,和wen, wei, hans, horng, pitt 等到bkt. bintang附近的Elcerdo聚餐。一年一度迟来的圣诞聚会,话题一直围绕在一堆孕儿逸事。去年此时我们都尚在讨论结婚事宜,一年下来几乎都行了婚礼,还急不及待有了BB。下一年,得找有婴儿套餐的餐馆了。呵呵。
p/s: 偶遇林良实一家也在同一间餐馆庆祝拿汀的生日。同一天,拉美士政治变天,蔡细历因桃色事件鞠躬下台。
20080112-20080114
抵达大山脚一天之后,急促赶回吉隆坡。这一天,我自然流产。结束了一个多月因新生命在没有心理准备下豁然来临的一切生活骤变,回归原点。这一个多月来体验当妈妈、妻子、女儿、同事多重角色的转变,发现原来我在孕育生命的基本要求与心理建设上根本不及格。也恍然大悟对家人的所有期望与依赖若得到回应,都只能当成一种收获,而非必然。
20080120
一两年前的某个黄昏,我倚窗而望。隔岭的森林保护地吹来凉风习习。夕阳映照着半边天,对面悠青的山坡前耸立着已经砌好砖墙的三栋公寓。我指着那里,和义说,不如我们去看看那栋公寓卖多少钱。
今天,乘着哥和大嫂在一起,我们跑了好几个地盘。最后回到这里,毫不犹疑地,在15楼选了一个单位,下订。
一个全新的家,从这里开始。远眺层叠的青草地,往下望一片欣欣向荣的屋海,还有蓝天白云,将伴随着我们的思想,和努力,竖立一个全新的家园。
200802新年期间
再遇见慈青伙伴已经是很多个月之后的事。写稿的此时,阿菲已经回去家乡,恩慈在台湾,还有连着一群即将启航,或潜水的伙伴。每一回看见部落格传达来的层层感叹,心中总会不舍。那一夜,拉着Kelly、艾霖、颖欣、恩慈等在比着"一家人"的时候,心中是感慨的。也许我们不再在某种仪式与地方再聚,但是这一份法亲却让我肯定我们不只是朋友那般的关系。
对于一切生活给予的磨练与挑战,都要当成是天降大任于斯,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的印证哦。一起加油吧!
20080217-20080316
这是一趟环绕地球之旅。
从短程的东京和新加坡开始热身。
真正的考验从0308开始,
吉隆坡 -〉Stockholm-> New York -> Philadelphia。
历经一个星期压力、Jetlag、没有食欲、很多很多新鲜人、事、物的轰炸,
然后,
Philadelphia -> Los Angeles -> Taipei -> 吉隆坡,
回到家的那一刻,
平静。安稳。喜悦。
我在飒飒冷风中抵达东京,走在路上发现这里的非日本人很多。可以以次结论她比大阪国际化么?这一趟品川之行,我没赶得上去新宿、涉谷,甚至浅草寺。几乎不能说曾经到过东京。然而还是有几件趣事。
第一。给倩买了28岁的生日礼物。大小姐临行前寄来一堆wish list,增添了我东京之行狩猎的乐趣,也是工作以外一大无憾之事。从廋身袜、Pore Vacuumer到SKII, Shisedo etc,坦白说,不懂化妆品的价格,则永远不会appreciate 在日本买SKII 等的廉宜。便宜不只,廉宜比较贴切!一支75ml SKII只卖马币180。呵呵。让我这个购物白痴豁然开窍。
买礼物的人,仿佛比收礼物的人收获更丰。
第二。从12楼的楼层远望富士山。若隐若现的雪峰,充满太多的倚思和幻想。呵呵。算不枉此行。尔后,日本同事指着远处的一座桥说,“That's rainbow bridge"。我睁大眼睛惊讶地觉得好像很幸运,东京那么多座桥,竟然一来就见着它。呵呵。有点大惊小怪。可是如果你也懂彩虹桥,那也许你会知道为什么。我们共有一个情窦初开追日剧的年代。
(左:彩虹桥; 右:隔天再从这个角度拍摄富士山,可云层把它遮住了。)
第三。某个早晨在挤得像沙丁鱼的捷运走出来后,赶不上前行的同事。我望着地上匍匐前行,抵挡着从运河方向吹来的冷风将脸上的水份全风干。霍地,发现一件惊天大事!
夜。十时。大阪守口市。
第三年的圣诞前夕,身在大阪。
刚刚和老板开完会,一个人走回酒店。微寒的初冬,冷风习习,路上行人三两,寂静得很安详。
想着一席畅谈以后,放在眼前的希望,还是需要一群热诚的团队开创。
想着,想着。。。
红灯转绿。沐浴在冰冰的凉风中,感觉它轻抚着脸颊。 。。
又是一年的尾声,去年的现在,我给个人定了4个愿景:
第一个完成了,可是第二阶段似乎需要更大的魄力才能更上一层楼。
第二个完成了 2/3。剩余的1/3大概需要跨越明年前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
第三个开始了,可是开始得太晚,又没有抓紧时机,结果算开始了,欲不算圆满达成。
第四个延迟两年。如果目标依旧,那大概是更佳的时间决定这个愿景是一种需要还是纯粹人生的追逐。
行到酒店入口,自动门打开,色士风吹奏着Silent Night,圣诞的气氛满在。。
一心想要有钱的人 不会想太多风花雪月的人生感想。
一心想要OK有钱又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的人 偶尔埋怨一下别人比较有钱,欲满足于所赚的钱。
一心想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并容忍自己过OK生活的人 不会想太多现在做的是否可以值多点钱。
身在资本主义社会,不由自主地,非得想一下到底自己要当什么人。
到底,
懒惰和勤劳,只在做与不做之差。
精明和麻木,也只在想与不想之间。
是时候规划明年的愿景了。